之外;朝廷已经加征钱粮而倾尽中枢拨给“出界粮”和“行装钱”,从北地征发来了昭义(泽潞)、感化(徐泗)、义成(镇滑)等诸道数路兵马,以协助淮南方面共剿草贼;
然而,来自高令公的授命和意思 却是,如此破贼平乱的首功怎么能够轻易让于外人了,最好能够让淮南军中独自领受下来就好了;毕竟,朝堂诸公在讨贼定乱的立场上是基本一致,但在究竟由谁来主导这个过程和大局,却是各有争执和后手的;而首当其冲的淮南无疑占据了先手之利。
最不济也要确保相应克复定难的功劳,大多数落在与令公有所渊源和盟好的义兄弟——刘巨容、曹全晸、周宝之流的手中。却是万万不可以便宜了,素来亲近令公重要的朝廷内援——卢相公的政敌,诸如前宰相王铎、崔安潜那一边的北地军镇,而成为对方乘机重返朝堂的籍口和凭据。
另一方面,则是将这淮南之下名目繁多,而与地方关系盘根错节的镇戍兵、守捉兵、团练子弟,给名正言顺的带出来在讨贼当中多消耗掉一些;
如今令公麾下虽然编练有土、客军七万之众,但是合用的不过是转战多年而得以带到任上左右莫邪都,和就地新募丹阳子弟而成的行营兵而已。剩下的大半数是收降纳叛而来的前草贼部伍;在裁汰掉老弱不堪之后虽然还算精壮和悍勇。
但是在以富贵权势来拢结、驾驭下,指望借助他们这些前草贼之力,来对付、挤兑和排挤那些淮南镇中土生势力的同时;也要警惕和防范其乘机坐大难治;而事事给予暗中压制和明面上扶持并举,令其与土生镇戍兵长期相恶有相互制约,才有令公安然稳坐东南总枢(扬州)而总持局面的
第304章 前路各用心(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