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府安宅置业,优裕的度过余生便就好了。。”
“我可没剩下什么身家和花销,只有身边一班快要打不动的老兄弟了。。”
他却是毫不思 索的道。
“现在黄王那边有的是人手可用,已经逐渐指望不上我们这般老兄弟了;倒是听说虚兄弟这边愿意收纳各色人等的消息;是以在这儿缅着脸儿求个人情,看看能否谋些事情来做,哪怕给块田地去佃种,也算是权宜安身了。。”
他看起来姿态放得很低,并没有那种排资论辈的底气和自持。却又让周淮安不免产生了某种好奇心和探究欲,究竟是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才让他们动起了转投他人的心思 啊。
然后周淮安又与之攀谈了几句才知道,这一切始作俑者的根源还是在于当初;太平军相继收容了奉杨师古之命出奔外逃的数万百姓和家眷所属。如今这些人安顿下来之后,绝大多数也不再愿意回归到颠沛流离的转战生涯当中去。
但是太平军与义军本阵的联系恢复,相应的书信往来也将现状给扩散到了旧日的亲朋故旧当中;再加上太平军这段时间在私底下一边做生意,一边拉人的行为十分活跃;所以就连他这样的老将都不免动了心思 起来。
当然了,这只是他明面上的说辞;私底下恐怕还有用其他不足为人道也的缘由和因素使然;比如,据周淮安所掌握的部分情况和内幕消息。
大将军府麾下的义军本阵内部林立的大小山头之间,也是有着老兄弟和新晋头领、河南故旧和荆楚、淮上部众、长恒子弟与冤句乡党的诸多差别;甚至在大将军府内部的幕僚、属吏当中,亦是原从和新附、戚里和族亲的区分
第368章 心思荃兮路阻长(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