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每月亦有一百四十文的基本饷钱可拿,还有十日一结的勤务津贴和一些油盐酒酱的副食补助呢。更别说他们隔三差五得就有油汪汪的罐头,或是炖烂的咸鱼、风腊来开荤。
相比之下辅卒们日常里就只有一些出工才能换取的实物配给;也只有在出外行军和战地状态下,才有以日结算的些许钱帛,作为临时性作为报酬和激励。
虽然他身为官军的时候,未必不能够拿到比这些更多的钱帛和东西;但是各种薪饷、犒赏和助军的名目经过层层叠扣下来,能够真正拿到手的东西就有些不好说了。这既要看跟随的军将本事和气量,也要指望各级经手之人的良心与底限。
因此除了基本的衣食之外,他们通常并不指望这些名义上可以到手的钱粮来过活;而靠的是上官们时不时带他们出去抢掠地方、去征收民间,来获得一段时间内的个人物用所需。
因此,在这种朝夕不存姑且的欢的整体氛围下,他们就算是手中一时有些钱货,也是根本存留不下来,就被散尽在了那些鄂蒲搏戏或是土娼身上了。反正来日一旦身死沙场,身上剩下来也就是便宜了他人。
而王审潮就是依仗能够替大伙儿计数和记录的笔头功夫,才在州军着做了这么名小军吏;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积蓄。但在朝廷治下诸多官军丰饶不均的时节里,他同样也是吃过饿肚皮而展转于道途,到处去寻找地方就食的苦头呢。
所以一旦熟悉和习惯了这种完全不一样的氛围之后,王审潮所身在那些辅卒之中,时刻都可以感受到无处不在想要积累资历和勤务,或是谋取到破格立功表现之处,以便就此转为拿固定薪饷正卒的拳拳心意和想念所在
第369章 心思荃兮路阻长(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