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型舟船所取代。
更奇妙的是这些中小型舟船还不用人畜拖曳或是划桨,而是靠着两对翻转的大木轮和吃水极浅的硬平底,加固过的船帮,哪怕是冬季的枯水之期,也能够缓缓迎着细碎冰凌的逆流而上。
因此,那些隔三差五聚集在河边奋力挥舞着木锥和叉把,将漂流集聚在岸边的冰凌给敲裂、翘散之后,就是这些名为自走车船的舟船靠岸之期了。
随后他们就会卸下来着冬日里颇为罕见的南方物产,再装运上来自关内的矿物、土货或是衣衫单薄、瘦骨嶙峋的青年男女,就会马不停蹄的踏上回程了。
在这里不闻战火而每天都能吃的很饱,还能见识和经手许多过境人货的好处;无论是关内的枣梨柿栗瓜,还是南方的茶酒盐糖,或是油乎乎的罐头肉,罐头果子、罐头虾蟹和鱼类。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未尝再动过逃亡的额念头了。
在杜光庭的某种隐隐期待和思 量当中,驶近的车船已经靠着河边简易的栈桥,开始放下了搭板;然而当先下来的不是载着成捆货物的推车,而是一队背着硕大行囊和铺盖卷的士卒。
而桥头上的小云板声再度敲起来,催促着杜光庭回到自己位于关门内侧的岗位上;因为又有来自上洛县的商队抵达关下,等待查验和点数了。
虽然冰雪难化的武关道中明显不利于行,但是整个冬天里络绎往来的商旅队伍就没有断绝过;哪怕这一路上高低错落的山脊、坡地和谷道,总是不免在泥泞湿滑中摔死摔伤,或是遭遇骤降风雪而冻伤、冻毙的例子。
但是在稳定而丰厚的利益驱使下,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家和商旅,为了生计和
第五百八十九章 弓矢新韬士马残(续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