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发自人之常情也是革故鼎新气象的应有之义。。”
事实上,他产生这种想法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了。要知道,黄璞祖上也算是衣冠南渡的望姓。当初在福州侯官老家治学时,更是为过境的贼首黄巢所指名礼遇和敬重;
虽然最终他坚持不受征辟和招揽带着家人避居山中不出,但为贼所重的事迹也在事后给他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正好随后上任的福州观察使郑镒,想要拿他这个颇具人望闽中大儒,做个杀鸡儆猴的榜样;所以只好背井离乡跑到相对太平一些的浙东来游馆,结果还是没有能够逃过兵火。
实在是见过了太多的人间惨剧,以及旋起旋灭的不自量力或是目光短浅之辈之后,他也厌倦了这个让人朝不保夕更无心读书传学的世道;
退而只求能够有个能够保全一方的枭雄也好。原本他还是寄希望于曾经统一福建观察五州的府州团练使陈岩;但是随后陈岩的迅速兵败溃决又让人不由得大失所望。
随后又有这些攻略江东的太平贼,给他带来了许多不一样的感观和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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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东的杭州天目山下,
走在回程的道路上,王敦儿用力撕咬着嘴里甜津津又硬邦邦的甘薯干,终于相信了这些太平贼不会吃人,。也根本不喜欢吃人的说法了。
毕竟,若是能够天天拿着这甜得让人满身心愉悦的吃食,当作零嘴儿的军伍,又何须去害人食肉呢。相比之下,就算是那些官军和胥吏也不见得会过得更好。
要知道就算是庄上的员外和管事老爷们,也不过是在年节当晚才让人熬上那么一锅
第六百零一章 浙东飞雨过江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