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慨然抚肩允声到。
这一刻,他也逐渐想的明白了。自己逃出去后能够卷土重来的的希望,反而是只能放在自己老对头董昌的身上了。
而在初步实行戒严的钱塘旧城,众多士人云集和躲避兵火的光严寺内。
作为曾经拜在江东名士、治学大家陆龟蒙的门生,兼闽中大儒黄璞最看重的从弟黄滔;也在许多沉默不已的昔日故旧面前,厉声严词的痛陈利害道:
“惟今天下之士,无论明里暗里都已然争不过大都督主导的大势和天下格局了。。你们还不明白么。。或是还要心存犹疑的观望下去呢。。”
“就算是你我都是耕读传家的一时名望又当如何,哪怕穷尽一生一世又能教授出几个子弟来,传带出多少有用的生徒、门人呢。。”
“可是如今的太平大都督府办下各州讲院、学校,以低廉海量的新式印书和按步就帮的群授教学之法,兼核定考成之法;短则以半年数月就有所速成一时之用,长者数载学成亦足以致用多年。。”
“光是在江陵一地每有结业之期,就是动辄数百上千之数生员可用啊。。我辈区区的家学手段怎么与之相比,门下子弟又怎么争的过他们啊。”
“若是长持以往下来,大都督府真的是不缺官吏,更不缺下层为之奔走驱驰之选;而自然无须再对外施以优待来招揽士人、学子为己所用了啊。。。更不用在乎江东士林的风评与口碑了。”
“这才是那些治学/经义传家,世代为宦的高门世阀,最大的敌手和威胁所在啊。。因为他无须彼辈的学识和人望,也能够自成体系的治理施政了啊。。便就是那些世代熟悉乡里的胥吏
第六百零五章 浙东飞雨过江来(续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