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去,却被街头的贼军奸细喊破了身份和形迹。
结果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游街等待公审的“罪人”之中;还没等家里找到门路进行打点和疏通、赎买回来,就已经在第三天被当众判处绞刑,挂上了城头。
她的母亲以泪洗面哭得撕心裂肺,就此一病不起;那些原本在她面前大气不敢出的小姨娘们,也像是小人得志是的猖狂起来。
先是偷偷摸摸的告发了家中一些藏匿细软财货的隐秘所在,然后又开始不知廉耻的对抄家的贼军哭诉,正房娘子对于她们的欺压和迫害;进而相继带着补偿被送走之后就这也没有回来了。
然后那个胆子最小的老门子,给被带来庭院中来,颤颤巍巍而痛哭流涕的指征,自己做小厮的儿子,是怎么因为一块被老鼠啃过的祭饼,被主家认为偷吃供品活活打死埋掉的。
可是她记得家里明明不是给了补偿,许他作为门子养到死为止了么。更别说那个平时最为殷切奔走前后,总是笑脸相迎的小厮阿宝。
根本不挂念自己曾经多次为他求情而免于惩罚的恩德;反而因为一次在女红上的疏漏,就把他心慕和私通的丫头,给送走发卖掉而暗中怀恨至今么。
她一时间似乎难以想象,世上还有这般忘恩负义之人么,她也完全无法理解,这天下到底是怎么了,连基本的尊卑伦常都不顾了么。难道做奴婢的犯错了,还受不得教训么。
难怪就像是他兄长曾经不屑的说过,这些生来就是卑贱下寮之辈,只是畏威不怀德性,也不值得任何的好心和宽许。
然而更大的打击却是来自她从小一起长大,号称是情同姐妹的贴身婢女小环;小
第六百一十四章 南国春光岂再游(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