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早就像童年请他人一样到更高的位置上去,拿更多的待遇和薪俸了。
但不管不怎么说,每封寄来家书夜间宣读之后,他都小心收藏好并一直带在身边,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的津津有味的,就仿若是姐姐还在身边一般的亲切和缅怀。
或者说他有着一种奇怪的预期和错觉,就是只要是有姐姐的关怀在身旁,就能提高自己在战场上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概率。
鲁漂泊如此思 量着,将已经摩挲卷边的信封,重新赛回到整版胸甲的内衬中去;又端起自己的扩口铳子,仔细的紧固和擦拭起来。
因为便就是这玩意,决定了他在战阵上是否能够建功立业的根本保证。只要装好子药超前突的放个响,当面对齐的敌人就是一发一个喷血的洞眼。
这么一只会喷烟放火的长铁管子,也不过是十几多斤的分量,却是可以轻松带上百八十发的子药,依托着掩体和战阵来慢慢的装打。
比起每人临敌最多只能放出个十来发,就不免手脚腰背酸软暂无战力,还需要在阵中费力维持的弓弩,不知道省力和省事方便了多少倍了。
哪怕是他这种先天就不以臂力和体魄见长的士卒,也能够在长久的跋涉之后;凭借万般疲惫之中残存的最后一点气力,端起铳子来对敌扣发出去,便就得以保住行伍间最基本的战力了。
因此,那些试图通过频繁的骚扰和牵制,来拖疲拖垮分散他们力量的敌人,就不免要碰撞得头破血流而吃上大亏。
他们往往还没有能令这些太平士卒露出疲态和颓势,就先在积少成多的伤亡当中,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了。
想到这些,鲁
第627章 共喜甘棠有新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