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淮南军,都有些举步维艰的进度形同龟速。
毕竟,许多受阻的地方和被破坏的要点,固然是人可以轻装步行绕过,但是满载辎重、器械的车马就是在没有办法随便翻越过去了;
而没有这些辎重输送的补充和接济,光靠士卒自己携行的干粮物资,也是没法再地方坚持太久的。尤其是许多军将作为定期的酬赏和鼓舞士气,还要放纵部分士卒到乡野里劫掠,就更加走不快了。
然后在地方抓不到足够壮丁和民夫的情况下,他们就得累得一身臭汗的自己动手来修复;然而在分头就近取材的时候,就发现可以利用的物料不是已经被烧、被毁了,就是相去甚远。
而那些早已经消失的贼军及其党羽,就像是雨后春笋似的纷纷冒出来了。他们撑着便于地形的舟船或是骑着驴骡,神 出鬼没的出现在这些淮南军的附近。
不是零星放箭偷袭就是放火牵制,再不然就引诱被撩拨的大光其火官军去追,然后往往陷入他们陷阱和埋伏当中;损兵折将的败逃回来。
或者干脆在宿营场所之外连夜的敲锣打鼓,令人彻夜达旦的无法安眠和稳定休息;等到乘夜派人去捉或是强行攻杀过去,就只剩收获几块遗弃的金板和骡,或是一只倒悬在鼓上上的狗子。
这一路频频的骚扰和捣乱就不让你安生下来,虽然具体造成的伤亡其实极为有限,但是却令各支队伍士气低沉而疲惫不堪,推进起来更是蹉跎不已。
更有一只来自滁州的团结人马,因为选择宿营地不慎,而就近被人偷偷放开闸水给淹了个七荤八素的,人员损失不大,但是辎重粮草什么可真真意义上的泡汤了。
第642章 自爱此身居乐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