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蜀都城的攻略又当如何。。一旦为人所争先,岂不是之前的浴血戮力,都要尽为人所做嫁衣了。。”
“却也无妨的,就看使君看重的是这锦官城的本身得失,还是所代表的西川节镇和旌节么?”
又有一名幕僚轻声道。
“这难道二者不是本为一体的事情么。。”
另一名部将惊问道。
“这当然二位一体,但也是可以一分为二看待的事情啊。。”
这名幕僚心有成竹的微微一笑道。
“如今的蜀都已然是残破不堪,倒是南川各州尚多完好之地。。就算有他人得了这锦官城,难道也足以为日后管控西川之凭么。。关键难道还不是落在田陈二贼身上么。。”
“倒是使君得了西川招讨的权宜,却是于蜀都以外的地方上大有可为之处,只要西川十一州实得大部,日后难道还有人能凭个空头与招讨相争么。。”
“无非就是个名实之分尔,然只要地方始终不靖,难道还有人能够撼动招讨职责么。。再者。。。”
“够了。。此事我亦有所计较了。。”
高仁厚突然出声打断他道。
他虽然还依旧忠于朝廷且报效之心不改,但是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和波折之后,在处事的心思 和态度还是有所不一样了。
而在坐困愁城的成都城中,一身素色布衣而满脸悲天悯人的陈敬瑄,也在对着街市中被召集起来的百姓高声道:
“我即日就开城放行,令尔辈尽往城外诸垒就食。。若是缺盐之家,亦看了私下往买,不得有禁。。”
然而,这些面黄肌瘦或是
第648章 坐将文教镇藩维(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