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当众发誓道自己必然亲率人马为所有人断后,而只会最后一批过江,又让人沿着上下游搜罗舟船来加快速度,只怕要更加混乱不可收拾了。
“太慢了,还是太慢了。。”
刚刚巡营回来顺便处理了一场冲突的梁赞,不由面露疲惫和倦怠的低声抱怨道:
“左史,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
在旁的侄儿兼盐铁转运衙门推官梁载谋,却是忍不住开口道。
“明明咱们还有数万人马,尚且不乏一战之力,更莫说之前还伏击和挫败了丹徒等地的数路追兵,难道真要就此不发一矢就走么。。”
“我自然要为令公保全有用之身和足以刊用的人马啊。。之前击败的不过是城中一些疲弱之师,可是南面的消息尽数断绝岂是偶然?”
梁赞毫不犹豫看着他的振振有词道:
“就算是一时间赢了贼军又当如何,在江上后路和输送断绝的情况下,这数万人马又能够坚持多久;也不过是缺粮少械的困兽之争。。”
“如今局面已然急转直下,就此将这些人马退回到淮南去,至少还有日后卷土重来之际,可是要是尽数折损和覆灭在了这里,那就连淮南之地都不得保全了。”
他自然还有不能言的潜台词,别看那些行营军将们各个都恭恭敬的“唯长史之命是从”,口口声声愿意推举他为镇海节衙的留后,但都是看在他颇具威望又没有自己人马的基础上。
一旦在他手下损兵折将,遭遇重大的败战和挫折,就根本再没有什么威望来号召和指示此辈了。更别说是那个素有嫌远的方士吕用之,会如何发难和算计自己了。
第653章 花满东南圣主知(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