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了。
然后,他就干脆放弃了这些徒劳的努力,开始专心解决路途上的阻碍,又让不同归属的部伍士卒,便在同一个就近寻找物料的队伍里,以相互监视和连坐来确保进度。
尽管如此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当他们的人马绕过丹阳湖的下游流域,抵达另一个官军占据下的黄池镇时,还是花了整整一天一夜时间。
而在这时候,淮南官军开始退兵的消息也终于在周边传播开来;于是当坳不过身心俱疲的将士的强烈要求,而在黄池镇这里修正了一夜起来的高澞,却发现镇子外的原野上已经出现零零散散的窥视者。
而当官军顺手点燃了黄池镇,重新上路的时候,原野之中的窥探者也在变得越来越多,他们就这么陆续续续出现在山林、丘陵、陂泽的边沿;
但是只要官军已作出追逐和驱赶的姿态来,就会像是惊散的鸟兽一般的消失不见了;然而过不了多久,前路上不远处,又会再度出现类似的身影。
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他们之中进行传递和接力一般的;虽然始终未能给淮南军马造成实质上的损伤和阻碍,但是被人一路监视而行的心理压力,还是迅速的酝酿开来。
这种如同沉默中酝酿着阵雨一般的情绪,最终在行进三十多里后,抵达了另一个官军控制和留守的后方据点——薛店镇时;突然就因为一个莫名的因素和理由爆发出来了。
不知道谁人在街头上先动了手,然后就变成高邮镇军为首,在镇子当中大肆烧杀虏掠的宣泄行为;然后雄锐军的士卒也相继加入了进去。
很快就将这处曾经拥有六百多户,四千丁口的大镇子,变成
第657章 丰年长与德相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