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嵊点点头,“倒也是。”
卖酒妇人转而问道:“那你徒弟呢,你不管管?”
陈嵊依靠在桌上,疲惫说道:“当师父的差点都保不住性命了,哪里有时间去管他?”
卖酒妇人瞪了他好几眼,皱眉道:“你就这么当师父?”
话问出来,只是没有得到回应。
等着她看向陈嵊的时候,那个邋遢的中年男人,已经抱着剑睡着了。
要是仔细去看,会发现疲惫不堪的陈嵊,眼角有些泪痕。
……
……
卖酒妇人看着他睡着的样子,沉默很久,最后拿着一块木牌去挂在了酒肆门口,然后关上了门。
很奇怪的是,这三个人打了这么久,酒肆里的东西没有损坏半点。
她正要离开这里,便忽然看到陈嵊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卖酒妇人,认真的说道:“要是我那徒弟真的死了,秋风满不管跑到何处,都要死。”
卖酒妇人没有听过秋风满的名字,这第一次听到,便觉得有些怪。
陈嵊说完这句话,又有些自嘲的说道:“原来他怎样都要死的。”
很没有意思的一句话,说出来之后,陈嵊自然便觉得很没有意思,于是很快他就重新闭眼,沉沉睡去。
他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动分毫。
可能即便是秋风满去而复返,他都不愿意再站起来和他打一场了。
卖酒妇人看着重新闭眼的陈嵊,神情复杂。
……
……
青天城的城头上,青槐擦干
第三百六十五章 做不到的事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