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登楼境到这个时候都要支持吴山河。
这让很多人感到意外。
李扶摇就站在原地,静静听着那个故事讲完,然后沉默了很久。
他有些疲倦。
师父从来没有讲过这个故事,他也没有想过有这个局面。
师兄竟然是盛凉的儿子,而盛凉是死在师父的剑下。
虽然是死有余辜,但不见得师兄能够接受。
可现在关心的是这件事吗?
师兄出了这种事,还怎么做剑山掌教。
这是个问题。
李扶摇揉着脑袋,听着那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又问了一个问题。
他问,“这样都能做掌教?”
李扶摇皱眉反驳道:“如何不能?”
有人听到声音,便急忙去找源头,但把目光落到李扶摇身上的时候,便都安静了。
李扶摇虽然和那女妖修有些关系,但总归是没有成婚,还没有人有具体的理由去说他什么,反倒是他在青天城的所作所为,能让他有说话的权利。
且一定会有人听。
李扶摇看着那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怒斥道:“要是以你的想法,盛凉是剑山叛徒,他的儿子便可能是叛徒,那你练剑,你父母可否也练剑?你父母若是农夫,那么你是不是只能一辈子和田间作伴,没有半点可能握剑?若是如此,农夫世世代代都是农夫,做官的世世代代都是做官的,这个世间便该如此一成不变?既然如此,为何六千年前剑士一脉开始凋零,三教兴起?”
李扶摇在练剑之前,做了很久的说书先生,说到底,那个时候他便
第四百七十章 要争,谁又能争得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