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黑夜,但是灯火照不到的地方,一样都是黑夜,老大人这么做,似乎就有些无趣了。”
陈天恩听着这话,冷哼道:“又如何?至少老夫并未处在黑夜里。”
年轻人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然后说道:“老大人因为不愿意在黑夜里,所以每夜都点灯,这和我倒是无
关,可老大人不愿意让洛阳城做出些改变,所以便做了好些事情,这是老大人的意愿,就像是老大人不愿意身处黑夜里一般,都有自己坚守的东西,好像看起来没什么错,但我却是想问问老大人。”
陈天恩漠然道:“你有什么资格问老夫?”
“老夫之前是朝堂重臣,不知道多少人是老夫的门生,就连陛下,见了老夫也要和颜悦色,不敢高声语,其余的文坛士子,更没有任何一人胆敢在老夫面前做些过分的事情,你是谁?即便你是刑部供奉,即便你是哪所谓的山上人,也没有半分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话。”
陈天恩似乎气急,整个人的胸口起伏,很是生气。
年轻人看着他,眼里也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等到陈天恩说完了之后,这才说道:“我只是想问问老大人,既然食君之禄,为何不为君分忧?”
陈天恩不管如何心向学宫,不管是不是以学宫准则为处事依据,但是有一条,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那就是他是延陵的臣子,是吃着延陵的米,拿着延陵国君,那位皇帝陛下给的俸禄,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种事情,并非是延陵的这些儒生提出来的,而是学宫的那些先人,前辈,在很多年前的一本典籍上写下的两句话。
那位学宫先人写下这本典籍之
第六百零九章 城里的故事灯火以及人(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