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这么好的地段,总不能搞得跟城中村似的,严哥,我觉得古建这个行当前景不错,反正老爷子都退了,只要合规矩,工程给谁干不是干,咱又不偷工减料,只要质量过硬,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法律都不外乎人情,更何况是规矩,中国就是人情社会,陈乔山很看得开,凭什么总让老实人吃亏?
刘伟也说道:“小陈的话在理,老院长,你就别抻着了,正华有本事,我们不说帮他徇私舞弊,总不能拦着连机会都不给吧?”
严教授也不说话,端起酒盅自顾自抿了一口,品咂了一下滋味,良久,这才说道:“行了,话题就此为止吧,我活着,你们看我面子照顾他,等我哪天闭了眼,烟灰火熄的时候,才是真正看个人能力的时候,与其他将来受罪,倒不如把苦吃在前面,有真本事以后才有立锥之地,要是事事靠关系,将来还有得罪受。”
饭桌上一时都没人再说话,各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陈乔山不得不感叹,一样米养百样人,人跟人的境界到底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