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和邓州两地差了七八百里,这老乡未免远了点,不过好歹是一个省的,陈乔山笑道:“田总,咱俩不仅是老乡,还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这话怎么说?”田源有些不明所以,两人一共就见了两次,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战友是从哪论的。
陈乔山把手头的杂志露了出来,这是刚在机场买的,封面标题极其显眼:天津一年丢失三千井盖,损失三百余万。
田源略显无奈地笑了,不用看内容,他已经明白了陈乔山的意思 。
这几年关于井盖丢失的新闻很多,每次提起,豫省人必定被提及,搞得好像不偷井盖就活不下去似的,这种偏见的由来已经不可考,但很有时代气息,帽子实打实戴在豫省人的头上,洗都洗不脱。
“看来得抽时间去大街上搞搞副业,不然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豫省人。”田源很是配合地自黑了一句,倒是让两人的关系拉进不少。
两小时的航程,田源也不着急,聊了一阵闲话,这才问到正题,“陈总,你果然是慧眼如炬,上次说起原油的走势,我原本还没放在心上,结果最近油价连续突破历史高位,我算是见识了,陈总还真是年轻有为。”
“田总见笑了,你才是期货界的前辈,我一个后辈,班门弄斧两句,当不得什么。”陈乔山谦虚了一句,对于田源这一代企业家,他还是相当敬重的。
包括董系企业家在内,这帮人有一个特别的标签,92派企业家。
邓公92南巡之后,大批政府和科研院所的公职人员受此影响,纷纷辞职下海,这帮人成了国内第一批现代企业制度的建立者。
第五百五十七章 预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