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抱着头威胁道。
“区区几个下人?你们不是口口声声的喊着自由民主吗?怎么还把人分为三六九等?你嘴里所说的下人,对我来说他们却是我的家人,他们凭自己的劳动挣钱,有着属于自己的尊严,没有人可以任意辱骂,也没有人可以随意欺负他们,他们既然进了我的家门,那就是我的人,你打他们就是在打我的家人,我凭什么还要给你脸。”
丁宁哧笑一声,声音一厉:“野兔、黄蜂,不要给我留手,给我打,只要不打死就行,张伯,打电话报警,就说这帮洋鬼子入室抢劫。”
“是,少爷!”
张伯脸上还带着巴掌印,头一次觉得心里这么痛快,挺直腰板响亮的回答道,骄傲的脸上依稀能看到他眼角隐含的泪花。
作为年轻时代就出国学习贵族礼仪,为西方豪门服务了大半辈子的他来说,早就看惯了豪门的无情和冷酷。
别看管家外表看起来似乎很风光,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主人高兴时喊你一声管家,不高兴时管家跟狗没有什么区别,一旦惹得主人家不快,扇耳光都是轻的,被活活打死的也不在少数,他早就麻木了。
可没有想到,丁宁在心里是把他当做家人看的,那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尊重让他心里觉得暖洋洋的,让他油然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一帮小保姆们更加感性,眼睛里亮晶晶的闪烁着泪花,若不是生活所迫,没有人愿意去低三下四的给人当保姆,这在神 州古代就是下人、奴仆,会让人看不起的。
可少爷,却给了她们应有的尊重,这让她们如何能不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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