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那几个同乡小青年就要骂咧起来。
一下雨被子就潮,而且这地方极少有大晴天,土生土长地北方人,晚上裹在发潮的被子里,翻来覆去不知要过多久才能把被窝暖热乎。
老郭对这些不以为意,反倒觉得还不错,至少比他当年在北方某沿海城市要强多了,那个时候是什么日子啊,哪有板房给你住?
全是打个地铺睡在窝棚里,风吹起来的时候,四处漏风不说,厉害的时候窝棚都能吹倒,他这腿上的病根,就是当初落下的。
进屋里把铺盖全都携出来搭在钢丝绳上,又进去小心地将席子下面的银行卡收了起来,老郭这一年的辛苦可都在里面呢,算算有小十万了。
想到这,老郭心里舒服极了,恨不得立刻就到过年,回去和儿子一起,把在县城看好的那套房的首付交了,孙子眼看着大了,家里那二居室的房子住不下了。
搬个小椅子在板房门口坐下,享受着逐渐强烈的阳光,老郭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打着呵欠一扭头,便看见他收养的那只黑猫,正蜷在不远处了一堆沙子上,似乎在舔着什么。
“老黑,老黑过来!”
老郭冲着那黑猫唤了两声,招了招手,那猫便稳重地走了过来,既不活泼,也不卖萌,只是在老郭面前一蹲,绿中泛白的瞳孔直直地盯着老郭看,不时还伸出舌头舔舔嘴边的白沫子。
“嘶,你这猫,怎么越来越邪头嘞?”
老郭撸了撸黑猫的头皮,将之抱起放在腿上,但刚刚凑近,又一股更加剧烈的恶臭迎面扑来。
“我滴乖乖,怎么越来越臭,你在哪舔地什么东西?
238、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