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肖然的同学也提过这个问题,问一位老刑警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面对死亡,是不是案子办的多了,麻木了?
当时老刑警并未搭理,直到观摩结束,临回校时老刑警才对他们讲,那不是麻木,而是一种自我保护,保护办案人员自己的心理不出问题:“我们工作起来,很长时间都在案发现场呆着,警戒线一拉,外边是群众,里边是那些平常人遭遇不到的恶,和命案面对面的我们,必须得拼命保持平常心。”
从法医科出来,肖然并没有去找何晓丽等人,而是拉着李放放去了仓园社区。
李放放看着面对那株无患子树沉思 的肖然,疑惑道:“这边邵队长带人刚过了一遍,该问的全都问了,你还要查什么?”
“之前我在张好住处时,曾和雷大队讨论过,凶手把张好的脸埋在这里,似乎是要祭奠什么。”
肖然拍了拍粗壮的无患子树,略一低头,凑近看了看树皮上隐隐约约的心型伤痕,以及一些模糊到不可见的字迹,“春天的时候,一定会有好多孩子到这树下玩。——不过应该是很久以前的春天。”
“那必须的,上百年的古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孩子的童年。”李放放说着,跟着肖然往外走去。
两人刚走出老林子,便被路边的几位大妈喊住了,“那俩小伙子,来来来……”
肖然与李放放走了过去,李放放问道:“阿姨喊我们有事?”
“这个小伙一看就不像坏人,咱们想多了吧?”
一位戴着红色志愿者帽的大妈指着肖然道:“小伙子有女朋友吗,没有想不想找一个,有了介不介意多一……”
256、时光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