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地与魏孝文一起,将刘海柱的尸体拖进了房间。
之后又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将近凌晨的时候,魏孝文装作很自然地背着刘海柱,出了酒店,与王梦晨一起上了他停在酒店门口的suv车。
根据交管中心提供的这辆车的抓拍信息,可以看到这辆车先是在临江区转了一会儿,之后便穿过市区,到了城乡结合部,再出现时,便已是第二天早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样一个女人,何必呢?”李放放坐在肖然身边,摇头叹道。
肖然沉默无言。
也许,对于刘海柱来说,那时的他,倒霉的事一个接一个,或许他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但自觉没了希望的他,大概、可能是故意放任不管的吧?
春天,是希望的季节,是生机复苏的季节。
而在这早春里,刘海柱丧失了希望,亦没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