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在关乎自身生死的压力下,所爆发出来的智慧是难以想象的。
又看了一眼客厅内杂乱的血迹,肖然抬脚小心地避了过去,循着雷副局和马凯的声音,来到客厅旁边的一楼主卧,董浩楠的妻子牛碧香被砍死在主卧里。
如果屏蔽掉主卧内恐怖的血迹与氛围,选择性地过滤掉死者牛碧香尸体上的凌乱与惨状,可以说,牛碧香虽然面相刻薄,但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所以牛碧香那快要拧成麻花状的尸体,横置在挣扎痕迹特别明显的被褥上,她头发散腻地遮住小半个脸,睁大的眼睛与她面部遗容,凸显着她遇害时的恐惧。她上身衣服不整,下身没有衣物且凌乱,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个场景,脑海中一定会立刻跳出四个字:先强后杀。
牛碧香的致命伤是在胸腹,她的整个胸腔都被劈开了,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被褥,通过她胸腹上那不规则的巨大伤口,可以隐约看到她破裂的脏器,以及露着森白的骨茬。
二局的法医在床边找到一把被鲜血染红的断了柄的斧头,“雷局,马老大,这应该就是凶器。”
二局刑侦大队长马凯面色凝重,“收起来,交给技术中心做检验,应该能提取到凶手的dna。”
“好的。”那法医点了点头,将斧头放进助手递来的物证袋里。
雷康与马凯又看了两眼,刚一转身打算出去,便看到身后对着那柄斧头思 索的肖然。
雷康直接问道:“有想法?”
“嗯。……男主人身上的伤我看了,是被较薄的刀片看出来的,这柄斧头不符合男主人身上的伤口。”肖然回答道。
“往下说
398、欲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