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确定凶手这样百密一疏,把塑料袋扔进河里到底是什么目的,后来看到嫌疑人留下的信,我们才明白他是故意丢出来,引我们到现场的。”张辉说道。
“嫌疑人留下的那信里,写的是什么东西?”邵勇边走边问道。
张辉答道:“就是说,翁涛是案的凶手,他认为我们可能查不出来凶手是谁了,所以他出手帮我们杀掉翁涛,还世间一个公道……大概意思是这样的,待会儿你们可以看下。”
“这个人怎么知道翁涛是凶手?他又怎么能肯定我们查不出来是翁涛杀了人?怪事了!”邵勇骂了一句。
思索着张辉说的这些内容,肖然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心中十分不解,他们是十号凌晨才确定翁涛是嫌疑人,而在他们出动之前,翁涛已经在赶往东前村的路上。
如果翁涛前来东前村,是嫌疑人厌恶翁涛的罪行,故意引诱,那么嫌疑人必定掌握了翁涛内心中的某种压制不住的欲望,以此将翁涛诓过来,杀死分尸。
要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嫌疑人在肖然他们锁定翁涛之前,就已经在不借助一个完整体系力量的前提下,仅凭个人观察推理判断,抢在肖然前面确定了翁涛是杀人凶手!
想到这,肖然心中一阵惊骇,要知道他也是借着正义之眼的帮助,不知节省了多少看监控的时间,走捷径锁定的翁涛。
而这个人仅凭一己之力,便轻而易举的认定了翁涛,为免也太恐怖了些!
毕竟办案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尸检痕检、关系调查、技术侦查等等手段都要使用,这个人不看现场,不听汇报,就知道凶手是翁涛,那该是
448、左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