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个带着哪个学坏的,他还不清楚么。
“老爷,您再去跟金大人说说,也给笃初减几圈吧,这孩子还小,您也不想侄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连他爹的面也见不着吧?”
想到身怀六甲的侄媳妇,右相又是一阵头疼,这的确是个大事儿。
程夫人跟他夫妻多年,自然是看出他的心思 动了,连忙软玉劝道,“老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笃初前后两次进大理寺,也受了教训了。您想办法给他减几圈吧……”
“罪责摆在那了,哪是说减就能减的!”右相无奈道。
程夫人咬咬牙,“不能减,匀几圈出去也是好的。”
右相不语。
程夫人又接着道,“既然不能让人进去出自己的想法。金益昀目瞪口呆地看着右相,让亲生儿子程贤武替郑笃初顶罪?
莫不是当初这俩孩子弄错了,郑笃初才是右相亲生的吧?他知不知道郑笃初犯的是什么罪?
金益昀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复杂心情,低声道,“大人此时说这个已是晚了。他们几个的口供已签字画押,李相也已过目,并呈到御前了。”
程无介惊了,“这是何时的事儿?”
“就在今早,右相的折子想必已经进了天章阁了。”
左相闻言,立刻快步向着天章阁走去。当他踏入天章阁时,抱着折子的卢正岐也踏入了宜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