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谁点的火,咱们都要让它烧得更旺。”
“不错!”郑笃初点头,最好这场火直接把柴严景烧成灰,让他侄儿的登天路上少个敌手!
程贤文低声问道,“父亲,你觉得这件事是真是假?”
程无介摇头,“八成是假的。”
也就是说,还要有两成可能是真的?皇宫戒备森严,七皇子都有可能被柴严亭调包?
程贤文不禁陷入沉思,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么圆通是要抓还是该救?七皇子该杀还是该留?谁又能证明这两人的身份?
郑笃初则观察姑父的表情,他这么说应是有点根据的,莫非他与柴严亭的余党有联络?
看着姑父白里透红的脸色,再想到姑母白中透青的脸,郑笃初心里难受。姑父不服用自己带回来的丹药,是真的不喜欢服丹,还是早就猜到丹药有问题?
若是后者,那么……
“混账东西,你彻夜未归,又去哪儿惹祸了?”程无介忽然大骂,吓得郑笃初一激灵,连声咳嗽起来。
程贤文的手也一哆嗦,差点把茶杯扔出去。他定神向门前看,见他六弟程贤武用衣袖遮着脸,想从门廊下偷溜过去,却被父亲逮了个正着。
程小六把手放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书房,跪在父亲面前,“爹,儿子没惹祸,是被人欺负了。”
真是倒霉到家了,昨夜他和汪英堂、柴二哥被人打,他俩的棍子打在了后背和肉最多的地方,只有他,棍棍打在脑袋上!
若非他头铁,说不得这条命都交待了。
见到小儿子青紫的额头,程无介皱了皱眉,“跟人打架了?”
第一零二三章 你以为她缺这点银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