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放在心上,姑娘说过,因为别人的错处而生气难过,就是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不值得。”
秦氏回神,“三年前陈祖谟中了状元时,回了家就像他是天皇老子一样,我们都得小心伺候着。这才不过三年,我现在看着卢林平,竟觉得状元也不算个啥了。”
翠巧笑了,“状元还是状元,夫人却不是三年前的夫人了。”
这三年,沧海桑田、天翻地覆。
以前的秦氏不过是目不识丁的农妇,带着被赶出家门的两个孩子一条狗,茫茫不知何处去。现在的秦氏,是皇上亲封的六品诰命夫人,是文昌郡主的娘亲,是晟王的丈母娘。她早已不是一贫如洗,而是坐拥良田千亩,铺子几十个,家里有吃穿不尽的金银的贵妇人。
夫人天翻地覆,她翠巧又何尝不是呢。
三年前,她在展家伺候展老夫人,得防着府里的色狼少爷,担忧着老夫人去后,她该何去何从。三年后,她是秦安人身边的管事媳妇,是文昌郡主的心腹丫鬟,在第一庄得人敬重,回了自己的小家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人。
莫说夫人,这样的好日子,翠巧以前做梦都梦不到。
站在秦氏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李嬷嬷笑道,“状元入仕,不论是入京中的五府六部,还是外放州县,再大也不过七品,在安人您面前本就不算什么。您肯见他,已是给他脸了,他敢出言顶撞您,您就是将他打出去,他也得受着!”
“正是如此。”旁边的王嬷嬷也点头。秦氏为人宽厚,才让这些人欺负,若是她厉害些,莫说济县,便是整个登州,哪个敢在她面前放肆?
只是,她自己端不起来罢了。这
第一零七八章 人人爱种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