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仁亲爱民,你可敢和锡兰布加族长相比么?”
锡兰布加是兰妮雅的父亲,是渥特锡族的首领。锡兰布加仁厚亲民,不但待本族老幼如至亲之人,就是外族的受灾落难的牧民,也是照顾有佳!锡兰布加的仁厚慈善早传遍了整个草原!
“自然比不上锡兰布加老族长。”也速达脸色羞红,答道。
“既然他们每一个人都比你强,我为何不将汗位传给他们,凭什么又要传给你呢?”
“我,我不敢……”
也速达额上冒汗,被罕特可汗连声质问羞辱,脑袋都快垂到胸口去了。
“你看看你的样子?难道你只会说不敢么?那就等到你什么时候学到了他们的品质之后?再来争这个可汗之位吧?”
“大可汗!您不能这样贬低大哥达汗啊!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大哥达汗此时正当壮年,一切都在学习之中!它日之后,必比我辈强上百倍!此时立他为汗位继承人,正是为他今后的学习打基础呀!大汗……”
“那就等他学完了!再说吧!”罕特可汗再不愿听,猛地打断德布的话。“好了!汗位继承之事休要再提!我心中自有合适人选,等再过上几年,你们便都知道了!德布族长,你就先退下去吧!阿布吉,让他们继续奏乐……”
德布还要再说,罕特可汗已闭上双目,不再看他了。德布眼底狠色一闪,垂首退回也速达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