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放了一杆简陋的刺枪。
仰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夜空,又紧了紧身上的羊皮祆,“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痰。
“这是什么鬼天气?看着好像要下雨了!如果下雨,这可够自己受的了,真是倒霉!”巴尔嘀咕了一声。
岗亭上的亭盖年久失修,有好几处都透着亮,雨势若大定会漏下来。如果被雨水淋湿了身子,在被这初春的夜风一吹,那才是从骨头里向外透着冷呢!
用手捏了捏羊皮袄的最下端,触手有些柔软,巴尔偷偷的笑了。
那里面可是藏着一小袋马奶酒,怀里贴肉的口袋中,还有老婆子亲手烤的几块烤肉。
上面的人下了严令,值哨的时候不许喝酒!可是这样的天气,如果没有酒暖暖身子,又该怎么熬?
今晚本来不应该自己值哨,但是听说族长大人从大营之中传来命令,一定要加紧防卫。
从小道消息听说,罕特可汗逃到了银色大帐,族长怕他从这里偷偷逃了。所以,只是这一小段地方,明桩暗哨就设了七八个。
虽然看不见,但在就在自己左方的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深坑,鄂尔多那个家伙就藏在暗坑里面。
甚至顺着风头,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腥膻臭味。
他很讨厌鄂尔多,那个家伙平时总是欺负他。
巴尔只是一个普通的牧民,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老婆孩子吃饱穿暖,自己能常常喝上几口小酒!
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些伙伴们,有不少人凭着军功,在族中都拥有了令人羡慕的权势地位。
同样也有不少人早已经死在了战场,可他
第二百一十六章岗·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