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嘴里正哼哼唧唧的*着,仔细一看,德布却认识这个人。
“这不是老仓布嘛!”
这个年岁较大的草原人,正是昨夜不愿冒雨巡逻,和年轻人吉尔吵架的那个仓布老爹。
仓布头疼欲裂,晕晕乎乎。刚才在马背上又是一阵剧烈颠簸,此时正让他恶心欲呕,天旋地转。
正昏昏沉沉之间,忽然听到好似自己族长的叫声。
勉强抬起头来,睁开双眼,面前站着的果然是族长德布。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老仓布,你快点告诉我?”
“族长大人……昨晚我们老哥几个正准备出去巡逻……突然就有人闯了进来!我甚至连敌人长什么模样?都没有看清楚……就,就被打昏了过去……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蠢货!真是个废物!”
德布张口骂道,看到旁边又有人扶了一个年轻人从马上下来。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半旧的皮甲,正是昨夜那个小头目吉尔。
吉尔面色蜡黄,一从马背下来前,就跪伏在地上吐了起来。
来的这群伤兵之中,属他受的伤最重,只是因为年岁较轻,身体素质要比其他人好一些,看着似乎比别人状态稍好一些。
昨天夜里陈少安看这个吉尔,一点儿骨气都没有,只会跪在那里乞求饶命。
陈少安最看不上这种跪地乞命的软蛋,所以,临去时特意在他耳后狠狠敲了一记,。
一下了马,吉尔连站都站不起来,只是一个劲的趴在那里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