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不敢出声打扰,恭恭敬敬地站在书案之下。
陆沉垂首,面色落寞,隐有愁色,继续在桌案上写着。
夜十九在十八卫中,又敬又怕的就是陆沉!就连媚儿也是有些害怕严厉的三叔。
放下细管毫笔,向站在桌案下的两个孩童看了一眼,“嗯?十九你的功力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难道又进阶了吗?”
“是的,三叔。”
“很好,十九,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千万不可轻易懈怠。”
“我记住了,三叔。”
“你们俩先坐会儿,再温习一下昨日我教你们的诗词,我先去找你八叔重新给你配些药,之前那些药对你来说功效已经不大了……刚习完一遍字之后,你们再出去玩好了。”
媚儿垂着小脑袋,不由皱了皱小眉毛,本来想和十九哥现在就出去玩,结果却被三叔叫住习字,她当然有一些不高兴,但是却不敢表露出来。
陆沉出去不久,媚儿草草看了一会书,到底是小孩心性,一会便有些坐不住了。
林媚儿一会单手支额,一会又双手托腮。一会瞧瞧夜十九,一会又看看窗外。
大眼睛转呀转地四处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突地想起进来时看见陆沉在写些什么,一时好奇心起,起身跑到桌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