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清楚,改造一个人的思 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因着天色已晚,颜彦没有惊动值夜的人,刚要自己去提水时陆呦把她按住了,“我去。”
颜彦正因为大姨妈的造访不爱动弹,听见这话果真坐着不动,很快,陆呦从净房的炉子那兑了一盆温水给颜彦端过来,剩下的事情颜彦就没再劳烦他了。
两人洗漱完毕,上炕后,因着怕侧漏,颜彦在自己身下垫了块小绵垫,不知是这小绵垫令陆呦会错了意还是下午的那个拥抱让他鼓足了勇气,因此,他主动拿开了那条引枕,随后试探地看了下颜彦,倒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颜彦暗自好笑,倒也没戳破他,当然更没有回应,而是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陆呦见此只得歇了这心思 ,老老实实地躺下了。
连着三天,颜彦都找了个“累”的借口拒绝去后花园锻炼身体,陆呦总算意识到颜彦的不对劲,一开始他以为颜彦是生病了,后来一看颜彦吃东西又不像是生病的,因此,他以为颜彦是生他气了。
因而,第四天从上房接了颜彦回到松石居后,他把那篇关于“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的经义给颜彦看,这一次,他的观点有了些许的变化,认为善良并不是无止境的宽容,但涉及家庭伦理时和孝道陆呦仍坚持“子不言父过和母过”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一论调。
“我不认同这话,《左传隐公三年》有一句话叫,‘君义、臣行、父慈、子孝、兄爱、弟敬,所谓六顺也’,还有,《礼记.礼运》曾云:‘何谓人义?父慈,子孝,兄良,弟弟,夫义,妇听,长惠,幼顺,君仁,臣忠。’这两
第一百二十六、来接人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