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稷的提醒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稷儿,那天我仿佛见彦儿是用了一种什么酒水给熙儿擦拭手脚的,那究竟是什么酒水?”
“这个儿子也不是很清楚,是彦儿妹妹自己捣鼓出来的,给儿子留了一瓶,告诉儿子以后若还有这种情形可以再用那酒水擦拭,只是不可过量了。”李稷隐约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可父皇追问,他不能不答。
“自己捣鼓出来的?如何捣鼓,还有,她是从何处得来的方子?”李琮果然对这个问题有兴趣。
“好像说是从一本什么书上看到的。”接着,李稷把那天颜彦操作的方法简单学了一遍。
又是从书上看到的,李琮见怪不怪了,“她有没有和你谈过战事方面的问题?”
“没有,父皇,儿子很少有机会和她说话的。”说完,李稷回过味来了,“彦儿妹妹也懂战事?”
“她怎么会懂这些?”太后也糊涂了。
不过两人说完均想起之前颜彦好像发表过一通对契丹和女真的看法,貌似那个就属于战事,而且皇上还曾经把这番话放到朝堂上讨论过。
因此,太后和太子两个都猜到准是颜彦又说了什么让皇上过心或者是有借鉴意义的话,这不,两人刚要开口问问详情,只见李琮感慨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啊,可惜,她若是个男儿身就好了,肯定可以为我大周建立一番功业。”
说完,他把颜彦和他的那番对话大致学了一遍,他也想听听太子的想法。
“这番话是彦儿妹妹说出来的?”李稷怀疑道。
因为这番话的观点虽然和之前的一致,但显然这次的依据
第一百三十七章、再而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