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嫡长制可以避免兄弟阋墙骨肉相残,因此,这个和天分关系不大。”颜彦意识到逾矩了,忙把话圆了回来。
没办法,凭她的力量去挑战上千年的传统无异于蚂蚁撼象,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踩死了。
见颜彦的回答还算中规中矩,李琮的脸色和缓了些,他看了李稷一眼,李稷笑着问道:“哦,不知在彦儿妹妹眼里,我这个太子究竟算合格还是不合格?”
“不是合格,是相当的优秀,太子殿下一向胸怀仁爱,又经过皇上这么多年悉心教导,自然是最好的。”
这话倒也不全是溜须拍马,因为在颜彦眼里,李稷确实是一个很合格的太子,也是最好的太子人选。
“丫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套?”李琮打趣道。
“不是学的,是真心话。”说完,颜彦怕大家还纠缠这个问题,忙看向了季为明,“敢问老先生,外子究竟可教不可教?”
季为明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这样吧,我先给他布置几样功课。”
颜彦听懂了,老先生是想看看陆呦的经义和文章,毕竟科考可不是会背诵几篇文章自己就能过的,还得看一个人的悟性和灵性,也就是颜彦自己说的天分。
待老先生交代好陆呦几件功课,颜彦起身告辞,她是怕留下来不定这些人又有什么问题等着她,再则,她也看出来皇上似乎还有话要和季为明说,她留下来显然不合适。
原本颜彦的意思 是想把颜彰一起带着,可颜彰因为还有两天就放年假了,不想来回奔波,因此,他送颜彦和陆呦上了马车后直接回了宿舍。
马车驶出了书
第一百六十九章、跟你学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