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怕颜彦闹着要去老太太跟前分辩,而是怕这件事闹到太后和皇上面前。
眼看着自己儿子就要受到重用了,转年开印之后皇上准许他上朝听政参政了,如果这个节骨眼上爆出他品行有污来,可很难说皇上一气之下会不会取消那个决定。
毕竟这会的她还拿不准自己儿子方才到底说了些什么,有没有糊涂到把自己卖了的地步,因而,朱氏一边陪着小心一边细细打量着颜彦。
颜彦猜到了朱氏的意图,她倒是有心编出点谎言来诈诈朱氏,可她知道陆鸣并没有真醉,意识应该是清醒的,且朱氏也不是什么不知世事的小姑娘,她打理国公府这么多年,手段和心机肯定比颜彦要强多了,因而这一招未必好使。
不过颜彦也没打算轻易放过陆鸣,因而,见朱氏不肯,忙忿忿说道:“母亲,儿媳不是非要为难母亲为难二弟,老话说,酒后吐真言,这些话若不是在二弟心里存了许久,他怎么可能在酒醉之后吐露出来?所以儿媳为了儿媳的声誉着想,这件事还是在祖母和父亲面前一起说清楚为好。”
这话一说朱氏心里更没有底了,“好孩子,他一个酒醉之人,哪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说了,你也清楚,你们之间原本有五年的婚约,这些年他对你如何你也是知晓的,原本以为你们今年可以完婚了,哪知道却出了这种岔子,这口气他也一直在心里憋着出不来,可谁叫他是男人呢,谁叫他是弟弟呢,可不只得忍了下来?但人总有扛不住的时候,这不,喝多了,借着酒意爆发了。”
“母亲若是这么说,儿媳在这个家更无立锥之地了,听母亲的意思 ,儿媳不但是二弟的罪人,也是陆家
第二百零三章、拿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