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彼时的他一点也体会不到她的苦处和难处。
要知道颜老夫人没的时候颜彦才十岁,一个没父没母的十岁孤儿在叔叔婶婶家能有什么话语权?因而她只能看别人的眼色过日子,只能隐忍藏拙,只能乖巧听话,只能予取予求。
所以才有后来颜彧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拿着她的诗词去冒充才女,甚至骗来了两个魁首。
因而可以毫不犹豫地说,若是没有那些欺瞒,陆鸣是决计不会和颜彦退亲的,那么颜彦肯定是他的妻子,他相信,在他的精心呵护下,颜彦早晚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来。
可惜,这些终究成了一场空,就像是颜彧说的,他们两个各自婚嫁,各自为人父母,回不去了。
陆鸣就是在这种矛盾心理下粗鲁地推开了颜彧,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颜彧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随即坐到了炕上,凝神 思 索起母亲的话来。
原来,前些日子颜彧回了趟娘家,把她现在的处境一股脑地告诉了母亲,从陆鸣的若即若离和反复无常到侍妾的身孕再到婆母的一系列做法,颜彧觉得自己的忍耐积压到了一定限度,说不定哪天就会爆发出来。
母亲劝了她很多话,说什么现在是他们夫妻关系最重要的时期,她一定得忍耐,得大度,得贤良,做好了,陆鸣会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回到她身边,若是处理不好,以后她就彻底失去这个男人的心了。
至于那两个怀孕的侍妾,母亲告诉她不要往心里去,世家大族哪能没有几个庶子庶女,这些人影响不了大局。
还有,母亲教她一定要讨好长辈,做不到颜彦的聪明大气,她可以从贤良淑
第三百六十八章、忏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