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却又水嫩嫩的,应该也是擦了点什么。
颜彦见朱氏打量她,也猜到什么缘故,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让母亲见笑了,我洗了把脸,擦了点油就出来了,那些胭脂水粉什么的我都不用了。”
事实也是如此,尽管她之前用的是自己淘澄的胭脂水粉,没有什么矿物质,可那些植物染料谁知会不会造成小孩子过敏,再则,自己淘澄的东西很容易就发霉过期了,她怕一不小心伤到孩子,因而干脆停用了。
再说了,她的肤色本来就不错,日子过得也顺心,加上又年轻,皮肤本就自带光泽,所以她现在一般用一点自制的羊油护肤品保湿一下即可。
朱氏一听她没有用胭脂水粉,心下一惊,倒是没有再问什么,而是转向了颜彧,颜彧的脸上一看就擦了层粉,尽管如此,可看起来还是不如颜彦的脸光鲜,首先精气神 就差了一大截。
朱氏当然明白,一个女人日子过得好不好肯定能从脸上看出来的,因而不用细问,她也知道颜彦的日子比颜彧舒心多了,也比她舒心多了,不说别的,单就颜彦搬出去自己单过这一点就省了多少心少生了多少闲气?
别看朱氏自己做了婆婆,也成了国公府的当家夫人,可她依然是个做儿媳的,每天依然要雷打不动地去给老太太晨昏定省,且时不时还得听几句老太太的训。
还有,偌大的一个国公府,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大大小小都得上百件,大到人情礼往、收入支出、祭祀祭祖,小到府里的人员调度、衣食安排,家人病痛等,说实在的,哪天她不忙得滴溜溜转?
尤其是到年节时候,别人都能闲下来喘口气,独她比平时还要忙几
第四百九十六章、嫉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