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正月,颜彦听到不少陆家的传言,说陆家真是没落了,老的病了,中的也病了,年轻的还跑了,只剩一个小妾当家,一应迎来送往都是一个小妾在撑着。
事实上,朱氏倒是也把陆含和陆靖请回来帮着去走了几家重要亲戚,只是她们两个也忙,而朱氏又的确身子不适,有些不重要的场合便交由管事出面了,并没有真让周婉代替陆府出面,饶是如此,这些话也传了出去,因为这段时日的确是周婉在当家。
陆老太太听颜彦提到周婉的变化,撇了撇嘴,摇摇头,颇是有几分不屑和不喜。
在她看来,当初若不是朱氏一意孤行非要把周婉纳进门,颜彧和陆鸣也不会离心,更不会和朱氏吵闹,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些烦心事。
说来说去,老太太认为就是朱氏的贪心导致了陆家的分崩离析,分家的分家,离家的离家,如今又闹出了休妻合离的戏码,白白让人看了多少笑话?
颜彦见陆老太太言辞中对朱氏诸多不满,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那个推测,犹豫了一下,她忍不住开口问道:“祖母,我听说父亲之前也想过休了太太,为何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呢?”
“还能因为什么?他们父子三个丢下这个家去了前线,家里总得有一个顶事的,这些年我也荒废了,什么也不管,身子骨也不太好,总不能让我这个老婆子再来操这些心吧?”陆老太太说完幽幽地叹了口气。
事实上,陆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儿子不休妻最大的考量就是为了陆鸣,因为休妻将会直接影响到陆鸣的前程,这话她自然不能跟颜彦说。
不过还有一个缘由她倒是告诉了颜彦,朱氏是一品
第六百一十七章、症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