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陆呦去攻打金州,心里委实很不舒服,要知道,彼时他就在晋阳,离庆州不算远,而陆呦却在南京附近,他赶过来的距离相当于两个晋阳到庆州的距离。
就这样,皇上仍是选了陆呦放弃了他。
这说明皇上越来越倚仗陆呦了,说明在皇上的心里,陆呦比他陆鸣厉害了。
偏在这之前,陆鸣也听闻了契丹皇帝钦点陆呦前去谈判的消息,说是想见见这个对手究竟是什么样子,这也说明在契丹人眼里,他们把陆呦当成了真正的对手,甚至超越了他父亲。
因而,陆鸣的失落是不言而喻的。
除了失落,更多的是不甘。
要知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曾经的陆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短短几年,他居然成长成了一个连他也需要仰望的人,这岂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不说这些年陆鸣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单就两人的生长条件和受教育的程度以及交往的圈子,陆鸣也甩了陆呦几条街,只怕陆呦连他的项背都望不到。
可如今呢,一个曾经被他踩在脚底,甚至是淤泥里的人居然站起来,而且站得比他还高,这上哪里说理去?
难道说,那个女人真的可以点石成金变废为宝?
还是说,之前的陆呦隐藏得太深,连他也骗过去了?
陆鸣摇摇头,他更倾向于前者,因为一个人可以装一天两天,甚至一年两年,可装十几二十年是不太可能,更别说,有些本能的反应是装不出来的。
不过他倒是真被颜彦颜彧这对姐妹骗了,一个明明有着满腹的才学却甘于做一枚绿叶来衬托别人,一
第六百二十六章、悔之晚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