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下中间跪着的秋棠,“陆夫人,你不想听听这个侍妾说点什么?”
朱氏听了这话轻蔑地扫了一眼秋棠,刚要开口,不知为什么突然打了个冷颤,这一刻的感觉很不好。
因为她一个眼神过去,秋棠吓得也哆嗦了一下,很快磕头如捣蒜,一面磕一面喊“冤枉。”
皇上见此喊了一声,“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冤枉不冤枉的,朕自有评判,记住了,欺君之罪的后果是什么不用朕再重复一遍了吧?”
“奴婢,奴婢,奴婢记住了。”秋棠磕磕巴巴地说道。
据秋棠说,她跟了陆鸣好几年,早在颜彧进门之前就跟着陆鸣了,因而,她对陆鸣和颜彧私定终身一事比别人要知道的早一些,因为彼时陆鸣没少带她跟着进颜府。
“没问你这些,只说你最近做了什么错事。”陆鸣不想听下去了,说道。
“干嘛不说,说,正好当着大家的面,让你母亲听听,到底是你勾搭了我们彧儿还是我们彧儿勾搭了你,你母亲方才还说要我们颜家赔偿你们陆家的损失,说是我们彧儿害你没有娶上颜彦。”马氏忿忿说道。
“说就说,正好还我儿子一个公道。”朱氏也不示弱。
“你们几个都闭嘴,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开口。”李琮发话了。
秋棠抬头不经意和李琮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很快又怕怕吓吓地开口了。
说到底,这两人究竟是谁勾引的谁秋棠也说不清楚,但她知道,有一次颜彧抱着一堆画稿来找陆鸣评判时不小心掉了一条丝帕出来,陆鸣捡到这丝帕后并没有归还给颜彧
第六百七十七章、交代(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