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不舒服,别扭,似乎哪里不对劲,在看到皇城司的人押着朱氏、颜彧等人离开时,她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因而她留下了颜彦。
待大殿上的人离开后,太后没动地方,而是瞥了颜彦一眼,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跪下。”
颜彦猜到对方的意思了,倒是也扶着身子缓缓跪了下去,没等太后发问,主动说道:“回太后,今日之结局并非臣妇的本意,臣妇一开始只是想解开究竟是谁动了陆夫人药包这个谜团,还陆家祖母和颜彧一个清白,因为臣妇不相信这件事是陆家祖母做的,而颜彧又口口声声地赌咒发誓不是她做的,因此,臣妇才提议让皇城司的人介入。彼时,臣妇还不清楚颜彧和陆家祖母均被人下药,更不清楚陆袆可能是个痴傻儿。还有,陆家那些内斗臣妇也没有耳闻,这两年,臣妇回陆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次回去都是直接去看望陆家祖母,最多一个时辰就离开,没在那吃过一顿饭,所以臣妇委实不知陆家竟然有如此多的不堪之事。真说起来,臣妇的心痛不比太后少,要知道,彧儿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在退亲事件之前我们几乎不分彼此,但凡我有的东西只要她想要,我从没有过二话,可她害了我不够还想害我女儿,太后,我也是一个人,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也会疼。。。”
后面的话颜彦没有说下去,因为她想起了原主的遭遇,也想起自己这几年的委屈隐忍,心里也堵着一口气,哽咽难言。
“母后,做错事的是彧儿,和彦儿何干?”李琮从外面进来了。
原来,皇后和太子妃见太后留下了颜彦,担心太后心里这口气不好出会撒在颜彦身上,可这种事情,她们做儿媳孙媳
第六百八十三章、问罪(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