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陆夫人和陆鸣又一直叫嚣着要一个说法,陆鸣为此还特地求过我,我这才想着找皇城司的人出面,这样比较公道些,只是我委实没想到,这件事背后竟然有这么多隐情,更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心狠手辣。姑母,你也是一个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你说,有她这么做人的么?残害小妾和庶子也就罢了,就连自己亲孙子也害,还有没有人性?”
陆靖叹了口气,她就猜到是颜彦出的手,可是话又说回来,朱氏若是肯老老实实地守着陆鸣颜彧过日子,不瞎闹腾,颜彦未必会出手去整治她。
也幸好颜彦出手了,否则只怕她母亲这次也难逃毒手,想到母亲,陆靖歇了为朱氏说情的心思,“我们这种身份,手上想不沾点血比较难,可像她这样的委实不多见。别的还好说,我母亲那,陆袆那,还有衿娘这,这三桩案子想大事化小比较难。”
颜彦听了这话忙道:“皇上已命紧急召回家翁了,想必是等他回来商议之后再拿个决策,姑母不妨告知祖母,还请祖母宽心些,皇上没有处置陆鸣,必不会牵连到家翁那。”
这话相当于堵死了陆靖求情的可能,好在陆靖本意也不在此,她只是想不通,朱氏这么一个经验丰富、手段毒辣的聪明人居然会输给颜彦一个没什么宅斗经验的后辈,这委实太匪夷所思了。
当然了,陆靖也清楚,颜彦的后台硬。
可细思之下,似乎也不仅仅是后台硬这么简单,至少朱氏出过几次手,之前颜彦的马车翻车事件,再后来陆衿周岁宴的受惊,这两次颜彦可是凭自己的本事躲过去的。
可颜彦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打七寸,比如说那次公审,不但揭开了当年的丑
第六百八十六章、疑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