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头淌血,鲜血味扩散,肯定是引起它骨髓里的杀戮本性,蜥蜴利爪韧尾,所过之处,一切嶙峋怪石都被扫平,尘烟滚滚,在这夜里异常刺耳。
周老四处浑身解数,烛火都烧上了蜥蜴脑袋,依旧撼动不了这头怪物。
逃生无望,最后,我不得不跑向死尸那边,一阵乌鸦惊起,挂满肠子的死尸坠落下地,各种脏腑都甩飞地面,我从旁边捂嘴跑过,身后怪物蜥蜴,闻到血味,果真停下啃尸。
随即,我和周老马不停蹄离开。
往竖水浜往出去。
才走了两百米,身后是一阵喊爹骂娘的惨叫,同时有搏杀的杂音,是大头在黑夜山里咧嘴发声,很显然,他们也遭遇到那头蜥蜴怪物了。
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奔袭了一公里外,疲惫不堪的我们才找了个地方落脚,生起一团篝火取暖。
不到十几分钟,大头和戈殇也过来了。
他们更显得狼狈,尤其是一向目中无人的戈殇,披头散发,浑身都是泥巴,不知道在雨里跌倒了多少次,膝盖都磕破了皮,渗出血迹,与一个女鬼无异。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