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级”的道行,说不定能帮我改命。”
我道,“猴年马月。”
“目级”,“狱卒级”,再往上是“将级”与“狱帅级”,一路走来,碰到不少灵异行内的人,我还没遇上过“狱卒级”的高手。
就连白女无常的道行,也比不上一位神出鬼没的“勾魂”阴兵。
两人分别前。
我多问了一句,“周八经,能看得出我的姻缘线吗?”
周八经算都不算,直接道,“车子里,留有余香,那就是你的姻缘线。”
她?
真是白女无常?
见我愣在原地,周八经又道,“不过,你们的姻缘线很浅或许到头来有缘无姻,也就是常说的有名无分。”说完,周八经背着自己破旧的背袋,走进车来车往的市区。
跟随周老学习民俗、解梦、风水等等的行内知识,一晃大半个月过去。
我与周老也分道扬镳了。
返回小镇,与师父在寿衣铺继续做扎纸匠的老本行。
十多天后,一个中午,戈坟突然现身,二话不说,将我拽进车里离开。
原来这次,要去谈一个千年墓。
雇主叫黄豪,三年前他的女儿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浑身燥热,低烧不退。
听说黄豪领着女儿跑遍了国内大大小小知名的医院,没查出病因,后经多方打听,找到了一个善治疑难杂症的道长,他把完脉后,说孩子患的是“内热”,需要找到“极阴”的东西,与肌肤接触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消除病症。
黄豪从道长那里回来后,唏嘘感叹说自己遭报应了,解释说
第109章 一条街殉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