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头尸体,还在挣扎,都头身分离了,还在做出撕裂动作,生命力不是一般顽强啊?
“轰”的一声,角落里的一堵墙塌,我和老鬼带上尸体,火急火燎冲出去,我肩膀上小男孩的下半身,双腿乱踹,双手不断抓裂我的头发。
黑暗中,老鬼手里的一颗“头颅”,也在转动,像电风扇在旋转,小男孩的一对充斥血丝的眼睛,瞳孔张得很开,呈现一种死不瞑目的表情。
背后阴气冲天,血脚印的速度也在加快。
突然间,脚底下硌得慌,我和老鬼一下止住脚步,异口同声道,“惨了,跑进这条死人骨道。”脚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骨骼。
人的尸骨。
我也想起关于第一**的传说,沟沟有遗骨、弯弯有阴魂。
被骨刺扎破脚踝,老鬼疼得龇牙咧嘴,牢骚喊道,“封**的人都有病吧?死人不去用黄土埋,非要乱扔亲人骨骸吗?”四面八方,黑夜、白骨交织的悚然光线中,无数的红色脚印在快速逼近,莫名的雾气也在萦绕不散。
“白骨拦路,人过留魂!”老鬼手里抱着的小男孩头颅,冷不丁冒出一句,此时,小男孩的脸庞在笑,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头颅在老鬼怀里,“断头”的身体却还在我肩膀上,场面说不出的瘆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