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的小女孩儿,就在自己不经意间被后宅阴司吞噬的尸骨无存,唯一的血脉也受尽挫折,身有爵位又如何,一样留不住亲近之人,想到这些,淮阳候的身影好似佝偻的几分,让秦朝颜不由得心中酸胀,这是她曾经高高在上时,几近于无的体验。
秦朝颜看到淮阳侯这样,想起了他告秦继业时,其中一项就是要母亲与秦继业和离,他是想把母亲灵位迎回沈家祖祠,但未能成。
毕竟沈氏在世的时候,周氏只是一个贵妾而已,换言之沈氏在世的时候,秦继业和周氏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京兆尹无法判沈氏和秦继业和离,现在沈氏还在秦家的祖坟,牌位也在秦家的祠堂。
淮阳侯着估计也是求一个心理安慰,秦朝颜心里暗叹,然后跟他从中门入府。
淮阳侯府比起秦府是要大上许多的,毕竟在西岳,什么官职,什么身份都是有规制的。
秦继业只是一个大将军而已,而淮阳侯纵然无权无势,那也是有爵位的。
比起秦府的奢华,淮阳侯府则是简单得多了,跟着舅舅一路走过去,经过了花园、池子、小桥等等,各种布置极为精妙,布置这淮阳侯府的应该是个雅人……
莫非就是自己那红颜薄命,早早去世的舅母?秦朝颜暗暗思 忖着。
淮阳候带秦朝颜到沈氏出阁前住的院子,院子中间种着几棵梨子树,让秦朝颜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在院子里种梨树,梨的谐音不就是分离吗?一般不都是种些花花草草什么的吗?
“梨子能润肺解渴,你母亲也特别爱吃梨子,所以才在院子里种下了梨子树,每到树上结满了梨子的时候,你
第三十九章 舅父之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