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会也生下儿子来?后者身体是弱了些,但之前既能生女儿,后边儿自然也有可能生儿子。
她必须得确保过继只会落到他们一房头上,必须得确保侯府最后只能是她儿子的才对!
可巧儿满月宴后不久,张云蓉的大嫂便在生了长女五年后,再次诊出了喜脉,不但她公婆和太婆婆高兴至极,连她大伯大伯母也对她大嫂嘘寒问暖,关心得紧。
张云蓉的危机感一下子飙升到了自己的委屈,又还能向谁诉说?
亦连一开始对她回护有加的大舅舅也在与婆婆吵了几架,婆婆寸步不让后,渐渐不管她们婆媳之间和内宅的事儿了。
陈嬿一时间只觉日子说不出的苦和难,写给张氏的信上都是点点的泪痕,直看得张氏把虞夫人恨得咬牙切齿之余,心都要碎了。
偏她因不被允许再跟以前一样时常回娘家,只能约了常宁伯到外头,让他一定要替她护好了女儿,否则便如何如何之类,常宁伯也不买账了。
直接扔下一番话:“我都已一力让她进了伯府的门,成了伯府的二奶奶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想阖府上下都必须捧着敬着她呢?那你索性趁早把人接回去,我们伯府庙小,容不下这么大一尊佛!不然,你想鱼死网破也成,你都不怕,我有什么还怕的!”
拂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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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三月,新的开始,大家早安,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