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边唇角,忽然低声道:“施老太太,你莫不是忘了前年腊月那次,我不过碰了你一下,你就痛得浑身都针扎一样,恨不能满地打滚儿的事了?看来今儿你是想重温一下当日的感觉了?那我马上就成全你。”
这话说得施老太太眼皮直跳起来,呼吸也越发急促了。
张氏与施延昌怕施老太太一撒起泼来反倒坏事,虽然她撒泼的杀伤力比其他人都大,却也怕适得其反,让施清如一气之下,本来已有所松动了的,霎时也要改了主意。
所以来之前,施延昌便再四警告过施老太太了,从头到尾都只许躺在担架上装昏迷不醒,无论事情怎么发展,发展到什么地步,都不许“醒来”。
再者,在施清如靠着医术封了县主后,施老太太也渐渐回过了味儿来,当初在桃溪时,她分明就是在装神 弄鬼,她那些神 神 鬼鬼的手段,也不过是借着医术施展的障眼法而已。
大骂施清如之余,也把对她本就已越来越少的畏惧之心又减了大半。
可如今经施清如一提醒,施老太太却又忍不住怕了起来。
就算当初死丫头是在装神 弄鬼,可她的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让她便是现在想起来,都还浑身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痛,那种痛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遍了……
念头刚闪过,就感觉到施清如已经越靠越近,甚至连鼻息都已喷到她脸上了。
她好似还拿了什么尖尖的东西,要扎她了……鼻间、耳后、脖子……她到底要扎哪里啊?能不能给她一个痛快?
不,她千万不要扎她,那种痛实在太可怕了,真的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她反正是再
第一百六七回 趁早死了心(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