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阳郡主的脸就更白了,眼圈也红了。
片刻方笑得比哭还难看的道:“县主要骂就尽管骂个够吧,但我心里是真的、真的拿你当朋友的,与你说的那些话,也并不只是为了引起你的共情,都是发自内心的,只是、只是我真的有苦衷,我……”
施清如打断了她,“前番郡主特地问我太后这几日能不能礼佛,让我劝太后最好歇几日,为的也是昨日吧?若太后仍日日都要去礼佛,所有服侍的人都不敢松懈了,势必会时刻都把各个入口都守得牢牢的,那我还要如何‘误闯’?便真误闯了,压根儿就进不了太后的小佛堂,已经被人发现了,以太后对我的宠信,见我只是误闯,且根本没真闯入她的禁地,指不定就随便说我两句,也就把事情揭过去了,岂非与你的本意背道而驰了?”
“所以一定得让太后几日不能礼佛,让所有服侍的人都无形中松懈下来,那再做上个把个小手脚,或把人支开,或打个时间差,我便足够闯入太后真正的禁地了,那太后岂能还不杀我的?当场杖毙我的可能性简直九成九,映红背后的主子、你的合伙人的目的便也达到了,不是吗?”
广阳郡主哑声道:“映红的确是这么与我说的,但我真的不知道太后曾杖杀过误闯她小佛堂的宫人,还是昨儿事后我让倚绿悄悄儿找一位在仁寿殿服侍了多年的老嬷嬷打听过后,才知道的……我要是一早就知道,一定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她。”
她是有所求,却也是真的没想过要害人性命,尤其是自己朋友的性命!
施清如短促的哼笑了一声,“郡主以为我还会信您的话,还敢信您的话吗?不过我很好奇,您其实可以不承认
第一百八七回 疼惜 承认(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