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后再听得她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装这一场病,竟是为了想偷偷去凉州找萧琅当面要个结果,虽也免不得生气,那气却比一开始尹月华预料的要小不少了。
尹月华再与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番,“娘不是早就与我说过,结亲最重要的两点一是婆婆,二是夫君么?我那婆婆您也看到了,委实不是个好相与的,我这些日子在宫里,更是有了深切的体会,谁在她手下都休想有好日子过,任你再贤惠再完美都枉然。那便只能看夫君了,可若萧大人心里一直都没我,我便将来等到了他回来,等到了他迎我过门,又有什么意义,就为了去他们萧家忍气吞声么,爹娘金尊玉贵的把我养到这么大,不是为了让我凭白受气的,我自己都不自重自爱了,难道还能指望别人尊重我,爱惜我么?”
“我知道我让娘操碎了心,娘在哥哥们身上合起来操的心流的泪,也没在我一个人身上的多,我实在不该再任性妄为。可人一辈子就这么短短几十年,我实在不想活得浑浑噩噩,不明不白的了,求娘就再宽纵我一次,容我再任性最后一次,等有了结果后,不管是好是坏,我以后都听娘的话儿,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做娘最贴心的乖女儿,您说好不好?”
奉国公夫人便撑不住动摇了。
说来当初这门亲事也是她觉着好,觉着萧琅着实是个好的,才一力促成的,那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这个当娘的便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既然女儿忽然想通了,只是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她当然要支持她,若结果是好的,自然皆大欢喜;反之,女儿还年轻,还有几十年好活的,再尽快替她筹谋也不晚,总不能明知是一条死路,还非要
第二百四六回 福宁之死(上)(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