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韩征不承认,或是弄错了,冤枉了他,岂非横生风波?且当务之急,还是龙嗣,龙嗣才是第一等要紧的,相较之下,旁的事都可以放一放。”
隆庆帝想到已近在咫尺的希望,到底消了两分气,道:“那儿子听母后的,母后怎么说,儿子就怎么做。”
至于韩征,若真敢欺君罔上,他自然饶不了他!
太后道:“那就先等哀家回大相国寺,召见了宣武侯夫人,知道了秘方良药后,再说旁的。皇帝记得也要守口如瓶,万不能告诉了任何人,尤其不能告诉韩征,不是哀家对他有偏见,实在是他的许多所作所为,已是天怒人怨,他的权势,也已大到所以人都难以想象的地步。”
“就算在皇帝看来,他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想收回时便能收回,想处决了他便能处决了他,还得防着他党羽众多,尾大不掉,后患无穷呢。皇帝若是还不信哀家的话,尽可乔装了,或是以旁的法子,亲自去外面求证一番,自然也就知道了,只是一点,无论皇帝要做什么,都切记打草惊蛇!”